您的位置:

首页  »  暧昧校园  »  霞思系列[1--12]

分享到:QQ空间新浪微博腾讯微博人人网微信一键分享
霞思系列[1--12]
霞思系列(1--12)霞思糸列(1)—高中生活  1。美云和我初中时便已认识,当时我们是同班同学,家又住的近,我们一起上课,下课后又经常一起玩,自然培养出浓厚的友谊。现在升上高中感情更好了,更加是无所不谈。两个女孩子整天吱吱喳喳的,热闹非常。  我的姊姊少晴比我们大两岁,也是和我们同校的,而且已经拍拖,有了性经验,所以很自然成为我和美云的性顾问。美云对性似乎特别好奇,这可能因为她在单亲家庭长大有关,她妈妈在她四岁时便去世,只剩下美云和她爸爸一起生活。  美云的爸爸为了生活,常常要加班,但是他对美云依然非常照顾,美云常对我说,她视爸爸为偶像的。  有一次,美云悄悄地告诉我,她已经跟她爸爸有了性关系。我当然大吃一惊,原来她有一次无意中见到她爸爸用她的内裤自慰,觉得他很可怜。每天辛苦工作完还要照顾她的起居饮食,但又得不到性满足,只可以偷偷地发泄。她考虑了很久,终于在上个月,美云趁爸爸替她庆祝生日时,见爸爸渴醉了,便学A片中的女优般,骑到她爸爸身上去。她说初初虽然有点痛,但忍耐一下很快便习惯了,现在他们开始了这乱伦的同居生活一段时间,她已经体会到箇中乐趣。我听完后又惊又羡慕,令我也有冲动想快快找个男朋友,尝试一下箇中滋味。  台中的三、四月,天气很好,我和美云趁假期到处拍照和购物,正当我们轮流在一个花圃前拍照留念时,一个身形略胖但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走过来,表示他是专业摄影师,可以替我们拍照,我们见他手上的相机都还像样,而且收费便宜,也就同意了。  「你好,你们叫我仲叔吧,请问点称呼呢?」  「我叫黎少霞,她叫黄美云。」既然有专人替我们拍照,我们就更加拍个不亦乐乎,而他亦会不时指导我们如何摆姿势。我们拍了才半天,美云便说要回家了,我一看她的表情心里登时雪亮,瞪她一眼低声问道:「是不是你爸爸就快放工了。」她不好意思的笑着点头,然后便一跳一跳的笑着走了。嘿!重色轻友。  这时,仲叔走过来说:「你朋友走了吗?不如到我影楼去,我马上便把相片冲晒出来给你,顺便给你看看我的作品。」我见时间尚早,也就答应了。  我们沿途谈论着有关摄影的事,谈得非常投契。很快便到了他的影楼,那是间开设在二楼的工作室,墙上挂满了一幅幅他的作品,我愈来愈佩服他了,因为不论是人像摄影,或是风景拍摄,他都拍得非常出色。他又拿了几本他的作品给我看,其中大多是一些少女们的写真照,她们穿着各种不同的衣服,扮演不同的角色,如女警、护士、教师、学生、OL……等等,其中不乏一些意识大胆的动作;有少部份更干脆穿上比基尼或内衣,作性感状。  「这里有部份人是想当模特儿或明星的,她们把会把这些照片寄给模特儿公司自荐的;另一些则是希望趁青春留倩影的。其实依我看,你比她们的条件好得多了,有没有兴趣也拍一辑写真照。」之后,他便开始游说我拍写真照,又赞我有做明星的潜质,我在他的甜言蜜语下答应了。  我们先在钢琴、沙发、小鞦韆等地方拍了好几张相,都是一些清纯女生的样子。之后我尝试换上其他服装,仲叔还教我摆出一些电影上的造型。一会儿是穿着校服扮给老师用戒尺挑起校服裙打屁股;一会儿又由他扮成大老板,一手抱着我的小蛮腰,另一手从解开钮扣的衬衫伸手进去摸我的胸脯,而我则乖乖地伏在他胸前;又或者穿着护士服,然后他就装成医生,解开我的上衣露出乳罩,把那听筒连手指从我的乳罩挤进去。  我们一直拍到黄昏,而照片中的我已由原本的清纯女孩,渐渐变成了性感女神;服装由便服变成制服,再变成内衣。而每一次当我换上不同服装出来时,我都发觉仲叔看着我的目光变得像火般灼热,后来我更发现他的裤裆中隆起了一个大帐篷,非常搞笑。而我亦发觉我的下身一次也比一次湿润,我实在好享受这样(被视奸)的感觉。  最后仲叔索性叫我脱掉胸罩内裤,侧身单手抱胸跪在地上作性感状。我努力装出一个专业模特儿的样子,照他的意思脱光衣服跪在地上,挺胸翘臀的摆出一个S形的姿势。他就围着我前前后后拍了好几张相之后,他再叫我把上半身趴在地上,双手前伸,摆出一个就好像猫儿伸懒腰的姿势,并叫我双腿分开多一点,屁股翘高多一点。  经过之前一连串的性感造型后,我的面早就红得像个苹果般,现在还摆出这幺性感诱人的姿势,我感到私处湿得好像要滴出水来似的。  他拍了几张照片后便放下相机走过来,我以为他是想教我摆姿势。走到我身后,我羞得不敢回头望他,正当我不知所措之际,仲叔突然双手抓住我的臀部,我感到有一根粗硬火热的东西顶在我私处上。我急忙回头一看,只见他已将肥大的鸡巴掏出来,正对着我潮湿的私处用力一插,我痛的差点昏过去,并开始挣扎,但这反而使他更兴奋、更激烈地插我,还是处女身的我怎幺禁得起他这样粗暴的行为,痛的哇哇大叫。  我不断地哀求他,他才停了下来,但大鸡巴还插在我体内,他转为揉捏我的胸部,我的乳头早已硬起来,经过足够的抚摸后,不知道甚幺时候开始,他的大鸡巴慢慢地在我体内轻轻抽送,我已经没了痛苦,并渐渐美了起来,脸上浮现舒服的表情。  「哦……哦……」仲叔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,我也都已承受得了。  「舒服吗?」我才不愿回答,紧闭着双眼,抿着小嘴。  「不说的话,我就要停了哦……」说完便真的停下来,我忙摆动粉臀寻找阳具,求饶说:「舒服……很舒服……不要停嘛……」  「那你叫我一声哥哥。」  「哥哥……」我乖巧的叫了。  我虽初经人事,但仍感到身后的人带给我未有过的逼人充实感,那畅美舒服的感觉,让我真要直飞上天。  「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天呐……怎幺会……这幺舒服……嗯……又顶到心……  里去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哥啊……「而在仲叔抽动之间,我感觉到小穴里淫水阵阵,感度十足,给他插得兴奋不已。他之后把我翻身躺在地上,不断的亲吻着我的小嘴、脸颊和雪白的脖子,我感受到被怜爱的滋味,双手紧紧的搂抱着他的腰背。  仲叔又再次起动,这次更是回回到底,直上直下的猛干。  「嗯……好哥哥……你……插死妹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又来了……啊……要飞了……嗯……」这叫声可要了他的命,精关一松,大股大股的阳精疾喷而出,全射进我身体深处,被这阳精一烫一冲,花心又被大龟头死命的抵住,一阵晕眩,骚水又纷纷洒出,我们同时到达高潮。  我们心满意足,互相搂着又亲又吻的,难分难舍。我第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,更是不愿离开他厚实的怀抱。过了良久,我们才分开,因为我要回家吃饭了,我们依依不舍的起身,我用纸巾抹干被精液、淫水和血丝弄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后,仲叔温柔地帮我穿回衣服,但临走前我忘记取回相片,便离开了影楼。  次日,美云问起昨天我们所影的相片,我不敢告诉她实情,只说忘记取回相片,结果我们相约放学后一同去取回相片。我怀着紧张不安的心情与美云去到影,但当时仲叔不在,只有一个男的店务员。  「你好,啊!你不是昨天来过的那位小姐吗?有什幺事吗?」咦?!昨天明明如只有我和仲叔两个人,他怎幺知道我昨天来过的。  我有点不安地问:「我……我们昨天见过面吗?」  「昨天我在黑房内晒相,出来时见到你们………」他有点不怀好意的笑说。  啊!羞死人了。我们昨天的事竟然被他见到了,只见他笑淫淫的盯着人家,我像个做坏事给人发觉了的孩子般,羞得躲在美云身后不敢看他。  这时,美云对那店务员说:「我们是来取回昨天的相片。」。  「啊!对了,仲叔已经交代过的了,请等等。」说完便转身,从柜台下取出两套相簿,继续说:「这一套是你们的,另一套是这位小姐的。」说完向我一指。  「多少钱啊?」美云问。  「仲叔说昨天已付了钱,相片连底片都在里面。这里是我的名片,如果相片满意的话,日后想再拍写真的话,可以找我,我叫郭见为。」  我们离开影楼后,美云笑我偷偷去拍写真,又要看看那些相片拍得如何。我当然不答应,推说等她也拍了写真照才交换看。  2。转眼间暑假就到了,有一天晚上,美云爸爸当夜班,我就到美云家去和她聊天,两个女生在卧房里一聊就是好几个钟头,而且还越聊越开心,美云的身材和我比起来虽然略为娇小,但胸部却比人家的还丰满,追求她的男孩子也不少,就像影楼的那个郭见为,就不时找她去拍照,但是她深爱着她爸爸,虽然她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,却又无法拒绝父亲的感情,经常在矛盾之中犹豫不决,最后还是选择了继续错下去。  这时候美云就故意开玩笑逗我。  「少霞的身材真好啊!胸部又圆又大,腰幼腿长,难怪这幺多男同学追求。」  「哪有啊!你自己还不是一样,穿那幺紧的T恤,是怕别人不知道你的胸部大,是吗?」  「人家只是有点大而已啊,你的胸部才又圆又挺呢!」她一边分散我的注意力,一边伸手拉高我的裙子。  「呀!女色狼啊!」她今天穿的裙子也很短,我扑过去想要把她的内裤扯下来。她一边笑一边要阻止我。  「好啦好啦!不跟你玩了……」她故意假装放弃的样子,使我失去了戒心,等我不注意的时候,就以很快的速度把我压在身下,脱下我那件白色棉质的内裤,不过她并没有吃亏,我回头马上把她推倒在床上,顺手扯下她的内裤,现在她也和我一样是个没穿内裤的女孩了。  当我正在脱她内裤的时候,她趁我下半身没有防备,趁机压着我的腰,把手伸进我的短裙内,开始玩弄我的私处。我轻轻地抗拒着她的攻击,身子慢慢放松的让她可以尽情的摸我。……因为从私处感受到她那纤细的手,我竟然感到舒服,流出了许多淫水。  「哎哟……,少霞你好淫荡啊!这幺快就湿了……」美云今天怎幺老是开这种玩笑。  「好,我倒要看看你多清纯。」我也开始攻向美云没穿内裤的裙底,她一边想要挣脱,一边又不想放过我,继续揉动我的私处,两个女孩子就这样在床上扭成一团,最后形成「69」的姿势。我开始用手指拨弄美云稀疏的阴毛和稚嫩的阴唇,然后轻轻地揉捏她的阴核,过不了多久,她也流出一些淫水。  「喔~清纯小百合也开始潮湿了喔!」我故意嘲笑她,她也不甘示弱的反击,学我用手指抚弄我的阴核;接着我将手指插入她的阴道,她也将手指插入我的阴道;然后我进进出出地抽插她,她也进进出出地抽插人家。反正我对她做了什幺,她就以牙还牙,也对我做相同的事,很快地我们就让对方喘息呻吟了起来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美云呻吟的声音轻轻柔柔的,听起来虽然不佷淫荡,但很吸引人。我看她如此的投入,决定今晚一定要弄得她高潮为止。  我们二人侧卧在床上,我将她的短裙卷起到腰部,露出她雪白无暇的臀部,然后枕在她的大腿内则上,眼前所见的是自己平日难得一见的女性阴部,我先用食指慢慢插入她的阴道,轻轻的抽插直至她渐渐流出更多的淫水以后,再把中指也一起插进去,并加快速度,在她的阴道中翻搅;我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随着抽插的节奏,按摩着美云的阴核。她被我搞得很舒服,双腿微微地抖动,淫水也大量的流出。不过她佷快就将同样的技巧使用在我身上,使我获得相同的快感,发出诱人的淫叫声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轻一点,美云……嗯……啊啊……」  「啊……少霞……别弄人家的那里啦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我们在美云的房间里尽情的叫着。  我突然感到一阵温暖骚麻的快感由阴部蔓延全身,原来美云开始用舌头舔吮我的嫩唇,她不但吸我的阴核,也把手指插进小穴抽动着,我娇吟一声后便回舔她的阴核,还用舌头在她两片嫩唇间来回的舔舐。这是人家第一次舔吮别人的阴部,想不到竟是个女的(上次被仲叔在影楼破处时,我也没有含他的鸡巴)。  没多久我们便达到了高潮,骚水泉涌而出,弄得两腿之间粘粘的,还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。我们裸着下身在床上休息了一会,美云说:「一起去洗个澡吧,今晚你干脆住这里好了。」  我当然同意了。美云叫我到衣柜自己选件睡衣,我拣了一条纷红色的睡裙,便和美云一起走进了浴室………  隔天早上,美云一大清早就醒了,她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晨泳。  「不要啦,人家还想睡,而且我又没带泳装,还要回去拿,真麻烦……」我说完后就真的翻身继续睡,她只好一个人出去了。不知道又睡了多久,我梦到被人拉下内裤,那人温柔地抚摸着我的私处,并把阴唇翻开,我兴奋地流出了许多淫水。过了一会儿,我感到一根粗大的东西塞进来,那种感觉好真实,我不由得抱着枕头开始呻吟了起来。  「啊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不!这不是梦。我张开眼睛回头一看,啊!美云的爸爸正在干我。  「啊……伯父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」他看到我也吓了一跳,立刻停止了抽插的动作。  「你……啊……少霞?怎幺会是你?你怎幺会在这里?我……」他有点惊慌了,但那根东西还是插在我的阴道里。我想他一定是把我当成美云了,我昨晚穿着美云的睡裙伏在她的床上睡觉,脸部又被长发遮住看不清楚,不仔细看的确很像美云,也难怪连他父亲都会认错。  「伯父!……啊……」鸡巴头放在里面非常舒服,我不自觉地紧缩着膣肉。  既然还没想到要怎幺办,伯父就扶着我的臀部慢慢的先抽动起来再说。  我的心绪杂乱难理,既无依又害怕,还想不通以后什幺面对美云,然而她爸爸的鸡巴不但粗、而且长,不只抵到子宫,几乎是要穿透进去,我虽然刚开始有性经验不久,仍然感觉到迫人的美感。他插到最底之后,已经开始在撤退,我脸上表情瞬息万变,内心不断在挣扎。当他退出来到只剩龟头时,又往前推进去,推到又抵紧花心深处。我心想:既然插都插了,还是爽了再说。  我曲起双腿,翘着屁股,迎接伯父从后而来的进袭。  「噢……嗯……」我闭眼哼出来。  他大概明白我的意思。  「我搞错了……那幺就将错就错吧!?」伯父温柔地说。  难得有机会尝尝女儿以外的其他少女,而且又女儿的好朋友兼同学,他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噢……」我伏在床上娇喘着。  他轻轻的问:「会不会太大?」我摇摇头,觉得不妥,又点点头,还是觉得不妥,就双手掩脸,呜着声音说:「我不知道……」  「少霞乖,让伯父好好的疼你………」美云的父亲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,但体力仍然不输给年轻人,他干了我好久都没有要射精的迹象,倒是我已经被插得全身无力,快要达到高潮了。他之后把我的左腿抬起,扛在他的肩上,然后又开始慢慢地抽插,虽然慢,但每一下都插到了底,弄得我搔痒难耐,不断的淫叫。  最后他开始加快速度,才一会儿功夫就让我泄了。  他之后要我站起来背对着他,并要我弯腰用手扶着床,臀部高高地翘起,就在我第一次高潮还没平复的时候,他又从后面插了进来。  「啊……人家不行了啦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我被他干到腿软,无法再继续站着让他插,他就把我放到床上让我躺平,然后再张开我的双腿,继续插进来。他抓紧我的腰用力的前后抽送,每次向后抽出的时候,都用阴茎带出一些淫水,从我的大腿内侧徐徐地流下。  虽然他只是从头到尾用力的插,完全不用靠什幺花俏的技巧,只是偶尔抓抓我的乳房,吻一吻我,就把我带上了第二次的高潮。然而他还是没有射精,而且好像还不打算放过我,丝毫不理会我的高潮与淫荡娇柔的叫声,仍然持续着他的活塞运动。他把我尽情的蛮干,而我也没什幺罪恶感,毕竟我和伯父之间只有性的存在,没有任何爱情的成分,即使他实实在在的上了我,而且把我翻来覆去的干了几遍,我还是不觉得我是他和美云之间的第三者。  我开始觉得我是个好色的女孩,因为即使他这种毫无感情的抽插,也让我越来越兴奋,叫床声也越来越大、越来越淫荡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伯父你……好……厉害……啊啊……伯父……插我……啊…  …用……力的干少霞吧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弄得人家……好舒服啊……用力的奸淫我……啊啊……「我从来没有在别人面说出那幺淫荡的话语,但是我越这幺叫就越觉得舒服,一直到我泄了好几次,最后伯父把精液通通射在我的脸上。我想可能是不好意思射在我里面吧!万一有了宝宝,美云未必想叫我做妈妈呢!……  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伯父正在若无其事地看电视,他看到我出来就对我说:「刚刚什幺事都没发生过,对吧?」  我了解他的意思,点点头说:「我刚刚在睡觉啊!什幺都不知道。」然后对他笑笑,坐下来和他一起看电视,不过我坐的位置和他还有一大段距离,因为我现在还是只穿着衬衫,我怕待会儿美云回来有什幺误会。很快地,美云游完泳回来了。  「爹地~少霞~,我回来了。」           霞思糸列(2)-不良租客  近年的经济不好,少霞的爸爸妈妈的收入也减少了,本来家里有两间房子,一间是她爸爸妈妈住,另一间是少霞和姐姐少晴住,但少霞在大学有宿舍可住,可以不用回家住,而姐姐已经出去和她的男友同居了一年,所以那间房子就在半年前租了出去。问题就是出在那个名叫世平的租客身上。那人三十出头,爸妈收了他的按金和第一个月的租金,就高高兴兴地租给他。但他只交了两次租,之后就没有再交过租金。  少霞的爸妈也有找他催收租金,但世平耍无赖,他们也没办法。我把事情告诉阿非,他说以前一个初中同学叫阿裕的,他好像和黑社会混得很熟,叫他教训世平一顿,要他马上搬走。  「这件只是小事一桩,不用担心,我保证三天之内替你们把那个麻烦除掉。」  阿裕拍拍结实的胸肌说。之后我们请阿裕到KTV唱歌玩乐,因为酒精的影响加上我有求于他,虽然我在KTV中被他毛手毛脚,但也只好认了。第二天下午阿裕就打电话给阿非,说已经找到那个世平,教训他一顿之后,还限他24小时之内搬走。不过世平的钱花光了,欠的房租就没法追讨了。他还补一句说︰「他说他还要买支高级XO酒,亲自来向你们认错。」  阿裕果然八点准时来了,阿非和爸爸自然多谢他,陪着他说话,而我和妈妈美琴可在厨房里忙着把食物端出来。我们两母女倒是很相像,身裁也差不少,当然我会比较年轻,曲线也比较美。我们两母女今天穿同一样式的连衣长裙,是从她妈妈那店子里拿来的,宽宽松松,又美丽又大方,倒是很像两姐妹。  晚饭开始,爸爸还把他珍藏一支十五年老酒拿出来,让阿裕品尝,阿裕硬要我们一起喝一小杯,后来又劝喝一小杯,结果我和妈妈不胜酒力,满脸通红,而爸爸和阿非继续陪阿裕喝酒。差不多到了九点半,酒到半瞌,爸爸开始醉了,脸红红的,话越说越多,门突然打开,世平这家伙突然进来。  「对不起,对不起,裕哥叫我今晚来收拾东西走。」世平说完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圆形瓶子放在桌子上。然后为我们各倒一杯说是道歉酒,爸爸和阿非干了,而我只喝了半杯,登时迷迷糊糊起来。我觉得自己还有点清醒,但已经全身无力,所以还是装醉的好,不然再给他灌一杯就完了,于是我头一歪,伏在桌上。阿裕把我们各人都叫了一次,见我们全都没有反应,就对世平说︰「你这小子,算你懂得我的心意,不然我早就叫我手下扁你一顿!」  世平奸笑说︰「这两母女还真得很像,妈妈这幺有韵味,生个女儿也漂亮,难怪你想玩弄她呢!」  啊!原来阿裕为了想玩弄我,竟然让世平拿来一支迷药酒来作条件!世平说︰「这酒里不是普通迷药,也有性兴奋药呢,你撩逗她几下,担保她给你干得叫爹叫娘。」  阿裕就朝我的奶子握上去,说︰「好柔软,不像是假的,不信你也来摸摸看。」  嘿!本小姐天生丽质,怎会装胸作势。  世平见他这幺说,就立刻靠上前来,双手把我的奶子握着揉摸起来,嘴巴张得大大的说︰「真是她妈的,好爽!」喂!人家身材捧也不可以随便乱摸的啊!  「啊!……」给他们两个人一起挑逗,我不禁轻叫起来,阿裕更顺手伸进我内裤里,摸人家的私处,他的手指在小穴口那处摸弄一会儿,小穴已经开始湿润起来,然后他的手指没进我身体里,搅弄起来。「啊!」我扭着小蛮腰,也不管是谁在搞,迷迷糊糊呻吟起来。  「干,她妈妈怎幺会生出这样的小淫女?」世平看得有点忍不住,开始搓起自己的裤裆。  「她妈妈就在那边,你要知道她怎幺生出这种淫荡女儿,你自己去问她,别在我身边打乱我的性趣!」阿裕说。  什幺!你们连妈妈也不放过,我现在还是有点清醒,如果不去阻止他的话,可会闹出大事来!我正想起来,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没力气,看来那杯迷酒对我也起了作用!妈妈我虽然是四十多岁,看起来像刚刚三十出头,现在她双颊绯红着,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,世平自言自语说︰「也好,问问她吧!」  我坐在对面,我眯着眼睛看。这个世平没像阿裕那样慢慢玩弄,他站到我妈妈的身边,把她身体弄得稳稳坐在椅子上,然后对她上下其手起来,只见他用力一拉,他手里已经拿着一件小内裤,而妈妈全身蠕动起来,看来她下身已经被他的手指攻了进去。我向爸爸那边看去,只见他仍醉伏在桌上,一动没动,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太太正给这无赖的租客奸淫着。  「来,让我看看可不可以搞大你的肚子,再生个大奶子女儿给我们奸淫!」  世平对迷糊的美琴说出淫话来,我看见他自己脱下了裤子,露出两半毛茸茸的屁股,然后把我妈妈的两条腿曲起来,让她整个人曲在椅子上,然后把他粗腰伏压下去。  「啊!」妈妈发出一声慌乱的叫声,和她平时那种慈祥端庄的声音不相同,接着世平就把粗腰一上一下地压向她。世平压她几下,也干脆坐在椅子上,把我妈妈抱坐在他大腿上,一纵一纵地弄出「啧唧、啧唧」的声音。妈妈伏在世平的身上,任由他搓弄淫干,头发飘散在脸上。  这个阿裕跟阿非是中学同学,他们会否合谋来奸淫我俩母女呢?我究竟应该阻止世平奸淫妈妈,还是继续让阿非玩这个凌辱女友游戏呢?我向阿非那边看去,见他仍醉倚在沙发上,但他的眼睛似乎是眯着在看啊!……这时阿裕把我的连衣长裙脱掉,内裤也给扯了下来,吊在左腿的足踝上。  在阿非面前给他中学同学淫弄,心理上有点不好意思,我无力的挣扎着。  「唔……不要!你……不能……」阿裕可没理我的叫唤,他猛力把我压在沙发上,用嘴热情地亲着着人家的红唇,我细嫩的小嘴巴被他满脸刺刺的胡子刺得昏乱,缩在他怀里,任由他摆布轻薄,口里娇哼着︰「放开我……唔……我是阿非的……不能这样……」  他的手指很有经验地在我胯下撩弄着,我的衣物脱光,下身被他的魔手弄得「啧啧」有声,我全身都扭动起来,「啊!嗯!」我不禁发出诱人的叫床声。  阿裕在我滑不留手的肌肤上抚摸着,又摸捏奶子又逗弄小穴,弄得我娇喘连连,他的嘴巴从粉颈上向下亲到她的大奶子上来,胡子在我两个大乳房上扎了下去,他就含着奶头,用力直吸,像是要吸出奶汁来。我被他这一弄,双颊越发绯红,媚眼如丝,小嘴抖动,我被玩得爽死了,一脚屈起,搁到沙发椅背上。  阿裕把自己的衣物脱光,他那一条大鸡巴,高高翘起,龟头紫亮亮的胀得很大。啊!阿非的鸡巴还不如他呢!我见他又压了下来,这次我没再反抗,可能是酒里的动情药使我也动起欲火来,也可能是受不了阿裕的挑逗,他把粗腰压进我的胯间,那大烂鸟在小穴口磨着擦着。我给他弄得心如鹿撞,心猿意马,心甘情愿,心服口服………  「啊!……我受不了……快干我……」失神地叫了起来。阿裕粗大的手臂勾住我的腿弯,把我双腿扯开,臀部抬起,粗腰向下一压,「扑哧」一声,我全身乱颤。我发出「哼哼」的快乐叫声,掩不住骚浪情怀,轻摆屁股去承受。阿裕连连抽插十几下,我把两条雪白可爱的美腿主动地翘起来,夹着阿裕的粗腰,还把自己的屁股往上挺,让他那根鸡巴全根插进小穴里。阿裕压着我干了十几分钟,就坐了起来,把我两腿曲起弯在胸前,小穴高高的翘起的,阿裕那根鸡巴从上面插进抽出。  「啊……好哥哥……你真厉害……快把人家奸死……」这姿势使紧窄的小穴紧紧套着他的大鸡巴,每一下抽插的快感更大。「扑哧扑哧」小穴发出淫荡的声音,我感到大量淫液涌出。  啊!突然一根鸡巴插进了我的嘴巴里,弄得我发出「唔唔」声。我眯着眼睛看,原来世平已经把我妈妈放下,让她安坐在椅子上,拖着他那条软趴趴的烂鸟,走过来就在我嘴巴里抽弄起来。啊!上面还混杂着精液和淫液的味道,弄得人家嘴巴和脸上一片狼藉。我给阿裕干得七荤八素,反正抗拒不了,我就将世平的鸡巴舔舐干净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爽死我了!……嗯……我要泄了……泄了……啊!」我一想到现在我上下两个口都插着鸡巴的淫荡摸样,就不禁丢了。阿裕连续再抽插四、五十下,然后才大叫一声,也僵硬地抱着我的屁股泄了。他在我体内射了很多精液,热荡的阳精把小穴灌得几乎胀破,然后才拔出大鸡巴。我感到白浊浊的精液和我的淫液从里面倒流出来,沾在沙发上。阿裕站起来之后,世平又压上来,看来我又要遭他作贱了。  世平二话不说地一插到底,干了二、三十下,然后把我摆弄成小猫趴跪睡觉的姿势,从后干进来。这个世平跟阿裕比就差了些,与阿非的差不多,不过由于他刚发泄完,没有急于发泄的冲动,他不疾不徐地抽插顶刺着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弄得好深……啊……天哪……你……你好厉害……哦……」  我非常满意。  「舒服吗?」他动个不停:「还要不要?」  「啊……要啊……好舒服啊………哦……插得好深哦……啊……舒服……啊……」  「叫哥哥!」他命令着。  「插我……好爽啊!……好哥哥……再用力点……啊!……」我爽得忘形的叫起来。  「小淫娃,我们来日方长,之后我有空便来探你们俩母女,顺便大家叙叙旧。」  世平说。  「好啊!……好哥哥……有空便来探我……啊!……」我被干迷糊了。阿裕可能受不了我淫荡的摸样,鸡巴再次硬挺起来,走过来就在我嘴巴里抽弄起来。  「我和阿非是中学同学……大家叙叙旧……记得叫我啊!……」他边说边干我的嘴巴。我被他塞满了嘴巴,只能发出「唔唔」声,大力吸他鸡巴作回应。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,淫水和阿裕的精液浸满小穴,加上他们俩个一前一后地干我,不过五分钟,小穴肉一阵紧缩,就丢了。世平的鸡巴被穴儿又包又吸的,爽快到了极点,这时再也忍受不了,龟头一阵痠麻,也跟着射了。阿裕见我们都先后泄了,他也不是持久的料子,几个大起大落之后,「卜卜」的在我的嘴巴内喷出阳精来。我虽然吃了满口,但是我给他们干得还蛮舒服的,小嘴依然含着龟头,索性便将阳精「咕噜」一声,吞下肚去。  连续两次的高潮,加上喝了世平的「道歉酒」,我再支持不了地昏睡。  当我醒来时已是凌晨4点,阿裕和世平也走了,我拾起之前给阿裕脱掉在地上之连衣长裙,但内裤和胸罩不见了,一定是他们拿了去做记念品,我马上走到浴室冲洗嘴巴和一片狼藉的私处。唔!黏黏的精液令人很不之舒服。  我从浴室出来时妈妈也刚醒了,她脸红红的也跟着走进浴室,出来后见世平也履行诺言的搬走了,妈妈好像松一口气似的。  「世平这瘟神好像搬走了,你去拿张被给阿非吧,免得他着凉。你……你也快点去睡吧!」妈妈说完,脸颊红透了。我们拿了两张薄被给爸爸和阿非后,也各自回房睡觉。  啊!到底阿非知不知道昨晚的事呢?他第二天并没有问起,我也没去追究他是不是在装醉,反正只要他对我好就成了。          霞思糸列(3)—胡家有女初长成  自从上次和阿彪去完那个RaveParty之后,有一段时间,我觉得自己就好像变成他的性奴隶一样,不但要给他泄欲,又要供他的朋友们淫玩,他甚至把我给别人蹂躏的过程拍摄下来,留作他日重温,真的很变态!我曾经因此自暴自弃,但当我发觉他并非单单想把我淫玩凌辱,而是真心喜欢见到我心满意足的表情时,我对此事的看法就起了180度的转变。  我记得,第一次知道他有这种爱好,是一次很偶然的情况下,当时我们和他的另外两个朋友一起去露营,那天我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句这两个男生长得蛮英俊,途中阿彪就不断问我是不是很想和他们上床。那时候我以为他在试探我对他是否专一,于是一口否认……没想到第二天晚上,我们在营里玩得很疯,大家也喝了点酒,到了接着的一天,我才发觉昨晚胡里胡涂的跟其中一个男生干上了………  当时我很害怕,害怕不忠的事会被他知道,内心也很惭愧,觉得对他不起,但到了回程的一天,那位男生偷偷告诉我,原来一切都是阿彪主使的,甚至我们在做爱时,阿彪亦一直在旁边偷看………  当时我真的很生气,生气阿彪怎幺要这样对我,同时也哭了很多遍,这个我深爱的男生,原来一直只不过在玩弄我。  我有想过立刻跟他分手,但内心又有一点不舍,因为他对我真的很好,可是当第二次同样事情又发生之后,我的心就真的死了,因为谁也不会相信,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,会愿意让你出去跟别的男人鬼混。当时我很生气,甚至抱点报复心理,既然你喜欢我跟别人干嘛?好,我就尽管跟别人干,反正你也不是真心爱我,我要你亲眼看到别个男人如何取悦我,如何比你更能满足我,我决心要打击阿彪作为男人的自尊。  但再过了一段时间,我更奇怪了,因为往后的日子里,阿彪仍是对我很好,这真是一个为了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男人应有的举动吗?如果纯为发泄,我想你可以不必对我这样好,因为大家只不过是在各取所需,你喜欢看到我被人干,而我也乐于享受跟别个男人做爱的快乐,根本不需要花这幺多功夫,于是有一次,在跟两个男生干完后,我就问阿彪,为什幺你那幺喜欢看我跟别人上床。  阿彪的答案很简单也很直接,他说因为我在跟别人做的时候样子很性感,很好看,那种表情是跟他一起时没有的,就是因为这样,所以他爱看我跟别人做爱时的样子。我说是吗?那我下次跟别人做时你给我拍下来,我要看看自己的表情跟平时有什幺不一样。  然后到了接着的一天阿彪真的拍了,还跟我一起观看,当时我很吃惊,画面里那个淫荡的女孩居然就是我,那个沉沦在性爱中的陶醉表情,是连我自己也不曾看过的,是一种很快乐、很美妙的表情,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,原来我根本是一个好色的女孩。  我惊讶竟然被开发了一个连本人也不知道的自己。更令我奇怪的,是看着我被其他男人干着的同时,阿彪的脸上居然也流露着那快乐的表情,我不明白的问着他说:「我跟别人做爱真的那幺好看吗?比跟你做更能令你兴奋吗?」  阿彪想了一想,默默的回答我:「小思,跟你做爱的确是很快乐的一件事,但跟你做了一段时间后我逐渐认识到,我并不能带给你真正的满足,我承认这也许是我的不足,所以我尝试找别人去满足你,结果,我看到了你最幸福的一面。  当时我对自己说,如果我是真心爱你,为什幺我不可以让你得到最大的满足?  即使那些满足,是由别个男人带给你。「  我清楚记得,阿彪说这话时的眼神,是一个很温柔的眼神,在他的眼内我可以看到最真摰的情感,当时我真的很感动,上天竟然赐给我一个这样爱我的男人,为了我的快乐,他竟然可以放弃自己的快乐,甚至放弃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,我觉得很幸福,和那些口口声声说爱我、但其实只不过是想独占我身体的男人比较,我认为阿彪对我的,才是真正的爱情。  意外的惊喜我和阿彪刚开始交往不久,但已经发展到有肉体关系了。在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打算到阿彪家看录影带,当时我穿着一件紧身花色T恤和白色窄裙,我还故意在裙子底下没有穿内裤,等阿彪回来给他一点惊喜。那知阿彪却正好带了五、六个朋友回来。  原来他们要讨论一下明天大学篮球赛的战术,顺便观看NBA。「小思,帮我把冰箱里的汽水拿出来好吗?」  「好啊,正好我也想喝点凉的。」我就起身走到厨房去,充当一个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角色。  我才走了几步就听到他们开始悄悄地讨论。  「哇!你女友真是漂亮………」  「……那身材比我马子还正点!」  「看起来好清纯的样子………」  看来他们一点也不知道我没穿内裤,真有趣。等我回到客厅的时候,他们已经开始看篮球比赛,我就找个空位坐下来和他们一起看。过了一会儿,我发现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人常常偷瞄我。(其实其他人的眼睛也不太安份,只使那个人坐的角度比较好而已。)  我怕被他发现我没有穿内裤,所以把双腿夹紧了一点。那个人长得相当斯文,我听他们都叫他小杰。老实说,小杰是我喜欢的那一型,他的头发剪得短短的,人又长得结实强壮,就像个军人般,刚好和我某一任男友很像,我本就想把握机会,试试看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。不过人实在太多了,又不能明目张胆的跟他说话,我只好回楼上房间去了。  我回房关起房门以后,衣服也没换,就直接趴在柔软的床上小睡一下,但是楼下的人很多,谈话聊天的声音不断,使我难以入睡,但我还是闭上眼睛休息。  不久后,我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,我以为是阿彪来看我在做什幺,所以没有理会他而继续睡,没想到那人竟然在我身旁蹲了下来,似乎想要确定我是不是已经熟睡了,我不动声色,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幺。他观察了一下之后,开始用手轻抚我的臀部,这时我偷偷睁开眼睛偷瞄了一下,发现原来是小杰。这样正合我意,我干脆就装睡到底。  他发现这样的抚摸不会弄醒我以后,就大胆的往裙子底下摸去,由于我是趴着睡的,双腿又自然的分开,所以我没穿内裤的事,一定被他发现了,他把握机会,开始将手深入裙内,用手指逗弄我的私处,我在他的调戏之下,淫水渐渐流了出来,湿润了他的手指。  他更进一步的把手指插入阴道,弄得我开始喘息了起来,不过他用手指抽插了一阵子以后,不知道为什幺停了下来,接下来我就听到脱衣服的声音,然后他以很快的速度分开我的嘴唇,将一根东西塞进我的嘴里,不用说也知道那是什幺。  这样实在太过分了!我不能再继续装睡下去。我转身想要吐出那根肉棒,不过他用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头,使我还是含着他的阴茎。  「淫荡美眉,不再继续装睡了啊?那就吃吃我的肉棒吧。」原来他早就知道我在装睡了。他完全不理我的反抗,开始把鸡巴在我嘴里抽插,并用一只手将我的T恤及胸罩拉起,方便他抚摸我的胸部,由于我正在帮他口交,使得T恤和胸罩无法完全脱下,但胸部仍然完全裸露出来,我的胸部虽然不算很大,但33B罩杯加上非常坚挺有弹性,他很满意的笑着。  在他的揉捏挑逗之下,我敏感的乳头变的又硬又翘,在半球型之上形成一个小小的突起,这是我相当自豪的一点,我的前几任男友都很喜欢欣赏我裸露的胸部。我任由他搓揉着我的乳房,不久之后,他趴在我身上,拉起我的窄裙,但仍然继续奸淫着我的嘴,还不时挺动屁股,把鸡巴深深插进我的喉咙;他也开始用舌头舔我的私处,有时候也把舌头深入阴道内,这样弄得我异常的舒服,想要发出呻吟,却因为嘴巴被阴茎塞满而只能发出「嗯,嗯,嗯………」的声音。  我这样被他搞的差一点就达到高潮,不过他在这个时候把阴茎拔出来,开始要插入我的小穴了,他把我的腿向上抬扛在肩上,然后开始抽插,这样的姿势让他可以看到我被干的表情,我侧着头看着床边衣柜上的镜子,见他愈插愈快,鸡巴直上直下的猛干着我,我兴奋得咬着下唇,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搓揉。  「嗯……好哥哥……干死人啊……嗯……饶命啊……大鸡巴哥哥……嗯……  好爽……好爽……「  他见我发浪,更加卖力地快速抽插。由于怕声音被楼下的人听到,我不敢大声地呻吟,只能轻声求饶,不过小杰干脆就装作没听见,反而更用力的干我,而且他干了一会便把我换成侧卧,把我双腿张开成90度,抱着我一条腿继续干,好像在炫耀他的技巧似的,使得我被搞的腿也发软,快要昏死过去。  不久后我就泄了,他抽插多几十下之后,也把阴茎拔了出来,射精在我的脸上,之后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塞进我嘴里,我乖乖的把它清理干净,然后他便施施然走到回楼下看比赛了。我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,起身拿卫生纸抹去面上的精液。  我瞄一瞄装在衣柜上的镜子,其实我们刚才的交欢过程,已经被装在镜子上的针孔摄影机通通拍下。我走到洗手间清理一下身体,便躺回床上继续午睡。  2。性欲篮球赛次日,我陪阿彪一早到达比赛场地,那是附近的另一间大学,这大学地方很大,有一个室内篮球场,和两个网球场,不过由于今天是星期日,所以并没有什幺学生。  过去几年,我们大学都是输多赢少的,阿彪今年是队长,我当然会替他大力打气。我们到达时已有些人在练习,小杰和Paul马上叫他换衫落场练习,但因为更衣室离球场有一段距离,阿彪贪方便就地更衣算了。我看了一会,见尚有大半个小时才开始比赛,便在校园内随意走走。我今天穿一条红蓝格子连身裙,领口有点儿低,我一个样子漂亮,穿得清凉的女子在校园内散步,很快便有两个穿着球衣的人上前搭讪。  「小美眉,这幺早便一个人在散步啊!我们陪你吧。」  我估他们多半是要去参加那篮球比赛的,便试探着说:「你们早啊,星期日还返学校温习。」  「不,不,我们是篮球校队的,今天有比赛啊!你也来看看吧。」一个矮个子的人说。  「是呀,我就是篮球校队队长,来捧场吧。」说完,另一个身材高大的更顺便展露他强壮的臂膀。  「哗!你很厉害啊!」我装出很崇拜的样子。  之后,我们便边说边走,但却是往球场反方向走。果然不出我所料,他们就是要和阿彪比赛的篮球队成员,那个高大的叫阿力,大学三年级,司职中锋,身高六尺;另一个叫小志,大学一年级,司职控球后卫,善长快攻。阿力还趁机把手搭在我肩膀上。  我心想:反正我又没太大兴趣看他们打篮球,不如找他们消磨时间,顺便替阿彪「解决」对方两名主将。于是,我便伸手勾着阿力和小志的手臂,一跳一跳的高兴地跟他们聊着,我还故意让胸部顶着他们的手臂,见他们色迷迷的表情,我不禁暗暗为自己的魅力自豪。  我们漫无目的地在校园内走,他们对我大献殷勤,不过手也愈来愈不规矩,藉口教我打篮球,又摸腰又熊抱的,我诈作不知,和他们愈玩愈疯,互相追逐嬉闹,我们玩得非常开心了。他们带我四围参观,图书馆、教学大楼、饭堂等都去过。  我们再走了一会,我说有点口渴,小志便主动去替我买饮料,我乘机到附近洗手间去洗个面。刚出来,阿力就一手把我拉进附近一个课室。  我背靠着墙,察觉到他灼热的眼光,有点不满的说:「没见过女人吗?」  「见是见过,似你这幺漂亮的就比较少了。」阿力老实说。  「那也用不着要吃人一般。」我笑着。  「这是因为学妹你秀色可餐。」  「啊!你还敢勾引我。」我说:「我警告在先,我不是很好吃的哦!」  「我……可不可以吃吃看再确定?」阿力试探的问,同时靠到我身边。  「你……别乱来!」我瞪着眼说。  阿力牵起我的手用两手握着,说:「别担心,我都会照步骤来。」  阿力强吻着我,我软弱的抵抗着,双掌推在阿力壮阔的胸膛,阿力威武的男子气概令我感到窒息,最后我屈服的张开小嘴,回吻起来了。阿力将我搂进怀里,一手在颊上摸着,同时撩弄我的秀发,果然是依照标准的分解动作来,并不猴急。  我被他的温柔所迷惑,推在他胸前的小手变成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探索,他将我再搂得更紧,吻了我的耳朵。我软绵绵的倒在阿力身上,阿力的手又在我纤腰上抚动,良久良久才往上推进,慢慢的攻占山头,这山虽然不高,阿力却爬了很长一段时间,连我都为他着急起来,终于他登上顶端,而且掌控了局势,忽强忽弱的揉捏推拿。  我被他这样子摸,乳尖自然而然的突立出来,我将头靠上阿力的胸膛,小声的「嗯」着。  阿力不让我的嘴儿太闲,抬起我的下巴,再吻上去,手上已经偷偷地在拉下我连身裙背后的拉炼,而且顺便把我胸罩的背扣也松开,我贪图美感,任他摆布,只是满脸飘红,急急的喘着。阿力将连身裙和胸罩向下扯,分分寸寸的下拉,最后把整条连身裙脱下,只穿着内裤的我,本能地曲肘遮掩,阿力将我双臂丢到他颈上搂着,免得碍手碍脚,然后双掌齐袭,将胸前的一对肉球握在手心,用掌心在突出的乳尖上抹来抹去。我重点被击破,身子更软了,也「嗯」得更理直气壮。  阿力脱去了球鞋、外裤和背心,只留下内裤还穿着,他一身结实的肌肉长满了绒绒的体毛,这时我的内裤也被抛在地上,一丝不挂的我和阿力面对面抱坐在他腿上,他吃着我的乳头,我用下颚磨着阿力耳下刚刚长出的短胡子,阿力从后探手进到我的腿间,我难为情的想用力合紧,才发觉我是分腿坐在他身上,而且腿分得很开,结果只是合紧阴户,阻挡他手指的入侵。  阿力摸着我水汪汪的阴户,手指在阴核上用力,害我不停颤声求饶,阿力又将中指穿进我的穴中,进行障碍扫荡,可怜我是欲哭无泪,美得「啊啊」乱叫,浪声短促无力,阿力的手指沾满淫液,我大腿在隐隐发抖,膣肉猛缩,将阿力的手指紧紧地含住。  他把中指插进小穴,另一只手指贴在阴唇上,当他的手来回抽动时,小穴里和阴核同时受到刺激,我感到小穴中浪水四溅,流个不停。  「哦……哦……不要再弄了……我会……受不了……啊……不要了嘛……啊……  快停啊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快停……快啊……啊嗯……糟了……嗯……糟了啦……  嗯……「我叫声凝结,全身僵直,浪水已经喷满阿力的手掌还滴到地上,我高潮了。  阿力人粗心细,先将我扶睡在长椅上,我半闭着眼睛看他,失魂落魄的说:「好舒服。」  阿力站起来脱去内裤,挺出直直的炮管,不但乌黑圆粗,还长度过人,我吃了一惊,摇摇头说:「我完了……你们是最大的人就当隧长是吗?」  阿力得意的大笑,他的确是个超人,小弟弟和他的身材一样雄壮威武,还不断的向我点头致意,我娇媚的对他招招手说:「你过来。」  阿力站过来,我努力坐起来,将鸡巴拿在手里把玩,抬头细声说:「你这幺大……等一下要疼我喔……别弄痛我……」阿力点了点头。  我伸出香舌轻轻舔舐着阿力的大龟头,舔得几下,龟头已经又大又亮,我索性张开小嘴把它含着,前后慢慢的在套弄。我尽量张大了口,感觉龟头已顶到喉咙,但竟然还有一截没吞进去,反覆试了几次都没法把它整根含住,它太长了。  阿力把大肉棒拔出,我柔顺地张开双腿躺在长椅上,他撑在我前面,巨型的阴茎慢慢地没入我小小的肉穴中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。  他也明白它是那幺强大,所以不敢太过粗暴,他徐徐进出,怕摧残了我。虽然是这样缓慢的移动,我起初还是很辛苦的,但是当他插到花心眼儿上的时候,那舒美的感觉却也是难以形容的。我乖乖的让阿力自己去动,不敢骚浪地招惹他,免得他性起难耐,狂抽猛插的话,难过的还是自己。  「好哥哥……啊……轻轻插哦……妹妹怕……啊……很舒服……像这样就好……  哦……很美……很美……啊……你插深……没关系……哦……但……别太用力哦……  啊……好好哦……嗯……好哥……好大的哥……嗯……「  我慢慢累积感觉,穴儿也习惯阿力的壮大,浪水沛然而出,好让阿力更容易插动。阿力的大阳具将阴户塞得满满没有空隙,当他往里插时,连阴唇都要陷进去,当他往外拔时,会翻出一大片粉红的膣肉,而当他退到最外面时,那被阻挡在穴里的水份就「窣……」的往外喷,长椅底下就如同被撒过尿一般。  阿力插在我里面也舒服极了,我那羊肠小径又狭窄又紧迫,将鸡巴包裹住不放,穴心儿还会阵阵收敛,就像在吸吮着龟头,所以虽然只是慢慢的挺进退出,也让俩人都如痴如醉,扩大了愉快的感觉与需求,我难耐起来。  「啊……哥……你可以快一点点……只要一点点就好了……啊……对啊……  好棒哦……嗯……「阿力加快速度,我开始也敢挺动配合了,俩人越晃越有力,连长椅都」吱吱「的声援他们。  「哎……弄死人……啊……怎幺这样好……嗯……好哥哥……啊……嗯……  再快一点……对……嗯……嗯……今天……我一定……会死掉……天啊……  我会坏掉……嗯……插死算了……嗯……噢……「阿力听我叫得肉麻,忍不住越插越狂放,我双眼无神,香汗淋漓,两条腿蛇一样地勾着阿力的腰,随着他的屁股在扭晃。  「啊……我死了……哥哥……抱紧我……我要你……我要……啊……好舒服啊……哦……嗯……哥哥……吻我……」阿力马上吻着我,我贪嘴的猛吸阿力的舌,吸到阿力也觉得充满快感,一条肉棍勇猛奔腾,而我已经开始高潮,一波接一波的浪峰袭着我,真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高潮都更为强烈深刻,我四肢都缠绕在阿力身上,上下两张嘴也都与阿力亲蜜吻合,恨不得和他真的融为一体,用不着再分开。  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因为嘴巴没空,所以我只能发出满足的鼻音。  「啊,学妹……」阿力覤了个空,摆脱她的嘴说:「我可以射吗?」  「唔……唔……」我急忙吻回他,闭着眼睛点头,嘴巴不肯放开。  阿力射了,他像机关炮一样的在我子宫内射精,射得我头皮发麻,我张开小嘴叹着说:「射得……真好……哦……哦……」  阿力抱住我躺在长椅上,让我伏在他怀中,我摸着他的胸毛,满足的露出微笑,我们相拥着喘息了一会,阿力看看手表。  「糟了!忘记了比赛。」阿力快速地穿回衣服,临走前还写给我电话号码,然后飞也似的冲出课室。我在长椅上躺了一会,刚坐起来,只见小志呆呆的站在门口望着我,不知道他已看了多久。原来小志买了饮料回来不见我们,便四处去找,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们在干那回事。  我一边单抱胸遮掩,另一边侧身并腿坐着说:「可不可以把拿裙子给我?」  小志傻傻地拾起在门边的连身裙走过来,我见他痴痴呆呆的,忍不住想逗逗他,我笑着说:「哪有小姐光着身子,男生穿着衣服的道理啊?」  小志才恍然大悟,飞快的脱去衣服,想要分一杯羹,校队在这方面的训练还算很有效。我让他站着,自己蹲下来,轻撩着那根鸡巴,抬头望去,小志紧张的看着我,我给他一个媚笑,慢慢张开嘴巴,将龟头逐渐含进嘴里,然后慢慢套弄,我用舌尖来逗它时,感到龟头暴涨,小志屁股猛抽慉,一大股浓精已经喷进我的嘴里。  我「哇」的吐掉,笑骂说:「人家还没开始啦……这幺没用……」  忽然有人哈哈笑着说:「没办法,他是校队中有名的第一快攻手,哈哈。」  回头一看,竟然是阿彪。小志羞愧地赶紧穿回裤子,球衣也不穿便逃离了课室。  阿彪见他走了便关了并锁上大门,然后走过来抱着我、吻我,我们热烈地吻着,最后我们再在那张长椅上大干一回,阿彪表现得很兴奋,把我干得死去活来。  之后我们一起回到球场,原来比赛已经结束了,我们大学校队大获全胜。  当晚我们回到阿彪家里,我们一同在电脑上重温昨天小杰干我的过程。他告诉我今天比赛中途他发现我不见了,料想必定和对方两个主将同时缺席有关,所以当比赛进行到第三节时,他见球队大幅领先,便四处找我,结果他见小志鬼鬼祟祟地在课室外偷窥时,他也躲在远处监视,之后见阿力冲出课室,小志走进去,就轮到他在门外偷看。  「小思,你真是很」能干「呢!」阿彪笑淫淫地说。嘿!帮了他忙还笑话我,可恶!